准噶尔、镇压回部、督师缅甸…
哪一次不是出生入死?
哪一次不是肝脑涂地?
可以说,他对太上皇、对大清的忠心,天地可鉴!
如今,太上皇竟说出这等话来。
当真是叫人寒心。
「老臣自乾隆四年入仕,至今六十余载,历经三朝,蒙两朝厚恩,从不敢有丝毫懈怠。老臣今日所言,句句是为大清的江山社稷著想,句句是为太上皇的圣名著想!」
阿桂声音已然带上几分哽咽,苍老的身躯于那微微颤抖。
「为朕圣名著想?朕的圣名,何需你著想!朕的圣名,又哪里需要你著想!」
太上皇根本听不进阿桂的苦口忠言,只在那胡乱发著脾气。
身边的好大儿福长安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唯恐气头上的「亲爸爸」再打著自己。
城门失火是好事,却万万不能殃及他这条池鱼。
搅吧,全给我死劲搅吧!
今儿个最好把嘉庆哥哥拽下马,要不然后面怕是要有大麻烦。
就是想不通和二今天怎么变了个人,否则往这热锅下面再添把柴火,弄不好废帝一事就真成了。
面对蛮不讲理的太上皇,阿桂不禁悲上心头,竟道:「太上皇若执意废立,老臣不敢阻拦!但老臣斗胆,敢问太上皇,废了皇上之后,欲立何人?」
此言一出,殿中又是为之一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太上皇身上,连和珅都忍不住微微抬眼,心中紧张的连呼吸都停住了。
太上皇被问一愣,面色更加难看,闷哼一声:「朕要立谁,何须向你交代?」
「太上皇是不须向老臣这个奴才交待,但废立乃国之大事,立储更是根本中的根本。太上皇若不指明所立何人,天下臣民何所适从?朝堂百官何以安心?老臣再斗胆问太上皇一句,当下何人能比当今皇上更能胜任大位?」
阿桂就跟吃了秤砣铁了心般,死也不肯附和太上皇。
太上皇这边被问哑口无言。
不是没有答案,而是根本没想过这问题。
今日召见军机大臣,不过是心中有气想发泄一番,想让这些奴才们哄哄他、顺著他,想让他们骂皇帝几句、替他出出气。
哪曾想,这帮人不仅不顺著他说,反倒一个个跟他较起真来,还把废立的事摆到台面上。
让他这个太上皇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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