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扑通」跪倒在地:「下官绝无此念!」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这样做什么?」
赵安伸手扶起福宁,语重心长,「明亮带的那帮人同荆州八旗跟咱们不是一条心,中堂与我若真要举大事,福大人以为那帮人是会跟咱们走,还是跟皇上走?」
「这……」
福宁不是不懂利害关系的人,就是满洲出身让他一时难以接受八旗死太多人而已。
见状,赵安不由微微摇头,道:「自古成大事者必有代价,福大人,说句粗鄙话,你我如今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与中堂若倒了,你福大人能落好?菜市口凌迟的滋味,我看福大人多半是不愿意尝的吧。」
这话令福宁身子一颤。
的确,若和中堂与贝子爷在与嘉庆的斗争中最终落败,那么胜出的嘉庆必然会清算和党,而他福宁这个和党小闯将必然首当其冲。
凌迟?
恐怕比凌迟还惨。
同理,眼前这位贝子爷要是能成功胜出,忠于嘉庆的帝党肯定也会被杀的人头滚滚。
「所以,要么让别人死,要么我们死,没有别的选择……妇人之仁不可有之,福大人,这个道理,你难道不明白?」
说到这,赵安目中露出精光,「总之,开弓没有回头箭!哼,上三旗的人若不跟我走,那便不要这个上三旗。若全八旗的人都不跟我走,那本帅就带你们建立新八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