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刺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现实却迫使嘉庆垂了垂眼皮,将心头那丝不快和妒忌压下去,强笑著附和道:「皇阿玛圣明,赵有禄在湖北这几场仗打的著实不错,儿臣已著兵部核验过确是实打实的功劳,如今湖北形势转危为安,全赖皇阿玛慧眼识人。」
福长安顺嘴道:「是啊,要不是太上皇亲简赵有禄,咱大清怎么能到一个名将呢。有赵有禄在,何愁那些叛党教匪不能平,何愁咱大清天下不太平呢。」
说完,方才意识到自己不应该说这话。
因为,眼角余光里嘉庆哥哥似乎恶狠狠瞪了自己一眼。
细究起来,他刚刚说的那话是有毛病的。
上纲上线的话,你四福儿也想拥戴老十八?
「四福儿这话说到朕心坎上了,朕平生重文治,更重武功,世人皆说文治重于武功,但在朕看来,若无武功何来文治?咱大清,首重武功,文治次之.……」
沉浸在兴奋中的太上皇浑身精气神仿佛都被点燃了,一高兴抬手就拍了拍榻沿,「赵有禄立了这么大的功劳,朕也不能亏待了人家,你们看,给他封个侯爵,如何?」
「.……」
这话一出,嘉庆和福长安同时一愣,旋即意识到太上皇这记性是越来越差了。
福长安小心翼翼道:「太上皇,赵有禄此前已被皇上按福康安例,破格赏封宗室爵位第四等的固山贝子。这侯爵,乃是异姓功臣之爵,按制不妥。」
没把话说完,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您那个私生子早就了宗室爵位,这会没法子改异姓功臣爵位了。
太上皇眨了眨眼像是没听明白,歪著脑袋想了一会儿,嘴里含含糊糊呢喃了一句:「怎么封了个贝子?」
声音又低又碎,齿间漏风,嘉庆和福长安竖著耳朵也没听明白。
边上李公公则是一个激灵,想也不想便躬身上前一步,对嘉庆和福长安微微欠身,低声道:「皇上、福中堂,太上皇是说怎么才封了个贝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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