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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问,这是上了年纪的太上皇在回忆往昔峥嵘岁月,在追忆人生高光时候。
老人嘛,都这样。
「以主子的本事,别说射中一头黄羊了,就是射中一只猛虎,奴才都不稀.……」
李公公顺话说的本事不比太上皇射兔子的本领差。
不过,太上皇脸上的笑意突然像被风吹灭的烛火般倏地没了,只剩满脸怅然,尔后叹了口气道:「可梦一醒,朕躺在这儿连翻身都你扶著,人呐,不服老真是不行.……李玉啊,你说,朕这辈子打了十次大仗,平了金川,定了准噶尔,平了台湾,打了缅甸,十全武功,自古哪个帝王比上?
可朕才退下来几年哪?
荆州丢了,成都也丢了,几万国人叫人家杀了个精光,打太祖太宗创我满洲基业以来,我大清何时吃过这等大亏?便是世祖爷那会叫李定国两蹶名王,圣祖爷那会叫吴三桂打到长江边,我八旗损失都不曾有这么大……
朕,真的想不通啊。」
说话间,太上皇枯瘦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攥住李玉衣袖,竟是直勾勾看著李玉,「朕的江山,朕的八旗子弟,怎么就到了这步田地?李玉,你给朕说说,这到底…怪谁?总不能怪到朕头上吧?」
「主子,」
李公公忙用另一只手轻轻复上太上皇的手背,声音柔像在哄孩子,「您都把江山交给皇上了,这国家的事自然是皇上在管,功劳是皇上的,有什么错自然也是皇上的.……主子,您听奴才一句话,您为这大清朝已经操劳了一辈子,如今就该好好养著身子,那些烦心事别往心里去,也甭去想。百岁帝君哪能操心人间的事,主子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说来说去就是不说怪谁,不过说的挺中听。
不操心,包您一个百岁帝君。
操心的话,就说不准了。
可能是李公公这番话不是太上皇想要的,因此他老人家神情有些落寞,目光也从光柱缓缓挪到墙上他亲手题写的「十全老人」四个大字上,眼神里满是说不清的情绪。
过了好一阵,太上皇才开口,像是在自言自语,道:「国家变成这样,朕知道是谁的错,是朕的错……当年……朕实是没选,这才选的老十五,现在看来,朕还是选错了,选错了啊。」
这话让李公公心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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