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禄封王,气不打一处来之余,无比紧张看向老东西,担心老东西随口一句就这么办了。
结果,迷迷糊糊的太上皇却张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皮子就跟挂了秤砣似的往下坠,似乎想说些什么,可那倦意上来容易,想压下去却难。
尔后,在两个大儿的目光注视下,太上皇的脑袋微微歪向一侧,呼吸渐渐匀长,就这么眯著眼打起盹来了!
什么情况?
您老怎么突然就死机的!
正常情况呗。
八十八岁老人家的身体状况终究是撑不住突如其来的大喜,方才那一阵的兴奋劲耗尽了太上皇已然不多的精气神。
那「关机」不是很正常的情况么。
心里比谁都慌的李公公见状心中狂喜,赶紧上前将太上皇轻轻放倒,又替他老人家盖好被子,方转身对嘉庆和福长安低声道:「皇上、福中堂,太上皇累了,您二位先请回吧,老奴在这儿伺候著就行。」
嘉庆也是心中狂喜,巴不老东西就此再也无法开机才好,因为这样他不仅不会被逼著给那野种封王,还能拿回这三年失去的所有东西。
没有任何迟疑便轻手轻脚退出暖阁,唯恐动静过大再把老东西惊醒。
嘉庆哥哥都走了,福长安还留著干什么,忙也退出跟上嘉庆哥哥步伐。
走了几步突然想到什么,赶紧止步装作尿急想溜。
结果,耳畔传来嘉庆哥哥阴测测的声音:「四福儿,你现在胆子不小啊。」
「皇上,奴才,奴才.……」
福长安一脸讪讪,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脸色阴沉的嘉庆缓缓逼近:「四福儿,你莫不成真想朕给那个野种封王?」
这话让福长安心里「咯噔」一下,一股逆反之心腾腾上涌,恨不上前给嘉庆一拳才好。
因为,他也是朝野众所周知的私生子,嘉庆当他面提野种二字跟指著和尚骂秃驴有什么区别?
殴帝三拳,福长安不敢,但呛一下嘉庆哥哥的胆量还是有的。
也不知哪来勇气,竟在那闷声说了一句:「皇上若因一己之私寒了有功之臣的心,往后谁还肯替皇上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