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调多少人马,又能征多少民夫.……不过在此之前,我倒有几句闲话想跟诸位聊一聊。」
说话间,赵安已经起身负手来到大堂中间:「诸位,我不明白,为什么短短不到一年时间,我大清八旗就接连于荆州折戟两次,仿佛这荆州对我大清八旗就是一处凶多吉少的绝地!」
众人闻言,淮军将领面色古怪,福宁和刘云辅则是一脸尴尬,他二人虽是赵安的政治军事盟友,但可不知道赵安干过的事。
属于满清官方站队十八爷的人,而不是站队反贼赵安的人。
兴致勃勃要演讲的赵安转过身来目光在每个人脸上缓缓掠过,沉声道:「一百六十年前,顺治爷的铁骑从关外入主中原,在荆州城外大破李自成的残部,那一战杀血流成河,南明小朝廷从此再不敢西顾。
一百年前,康熙爷平三藩,图海大将军在武昌城下与吴三桂的叛军决战,三万绿营投诚归顺,吴三桂退守湖南,再没能越过长江一步。
六十年前,雍正爷派兵镇压湖南苗乱,大军从武昌出发,一路势如破竹,所到之处,蛮酋束手归降。
那时候我大清的八旗劲旅、绿营精锐,真是占尽了天时地利,那种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犹在眼前。「
随著情绪的调动,语气渐渐转冷,「可短短几十年之后呢?白莲教起事快两年了,朝廷从各省调兵超过数十万,军费花了不下两千万两白银,结果如何?
上万八旗子弟命丧湖北,满城重镇也被叛贼攻克,偌大一个湖北,竟被一群泥腿子搅天翻地覆!
诸位扪心自问,眼下这局面真是我大清官兵无能,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这话说的福宁和刘云辅脸色都不好看。
尤其前者,要对这局面负很大责任。
从岳州赶来的叶志贵挺会捧梗,赶紧起身道:「末将在淮北剿匪的时候跟白莲教交过手,那些教徒根本没有什么像样的兵器,拿锄头扁担的都有。可偏偏这帮教徒在湖北闹成了事,绿营一触即溃,八旗也打不过人家,为什么?在末将看来无非将官吃空饷,士兵饿肚子,火器年久失修,弓弦泡了水也不换……这样的兵能打仗才怪了。「
百里云龙接过话头:「听说有的地方一营五百人,实额不足两百,剩下名额都被营官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