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孝子远行,都会牵挂老父老母。
赵安也不例外。
当然,他主要是表现,基于还有一段路要走的二次心理创作。
不出意外的话,他也的确看不到乾隆那老家伙了。
好不容易出去,乾隆不死他才不回来。
要他回来也行,起码两个师跟著,没个五百卫队跟著,朝会都不去。
没办法,在刑部被规的这段日子,虽说人身安全没问题,但眼皮子老跳。
事实证明将个人安危置于别人屋簷下,相当不明智。
坦白讲,乾隆这老东西对他不错,但相比这个不错,「驱逐鞑虏、恢复中华」可是比「受命于天、既寿永昌」更让人心潮澎湃,也更加充满诱惑。
是男人,就无法忍受的诱惑。
被驱逐的不算。
永璇的手被赵安攥著,先是一愣,继而笑著拍了拍他手背:「老十八,你这话说的可不吉利。皇阿玛他老人家身子骨硬朗著呢,前儿个我还听太医院的人说他老人家脉象稳健.……行了,你也别多想,凭你的本事,此次去湖北最多半年就能凯旋,到时候八哥同皇阿玛一起在乾清宫为你摆宴庆功。」
赵安却不松手,有些难过道:「八哥,我今儿个没能见到皇阿玛。」
「没见著?」
永璇愣住,「你这次担任领队大臣,照规矩要去乾清宫向皇阿玛辞行,怎么会没见著皇阿玛?」
「是没见著。」
赵安摇了摇头,「军机处的人领我去的毓庆宫,陛辞之后便回来了,从头到尾…连干清宫的门槛都没摸著。」
「还有这事?」
永璇眉头拧成疙瘩,语气里已带上了火气,「福长安办的什么事?身为军机大臣怎么连祖宗规矩都忘了?」
「我看,人家不是忘了,而是压根不想让老十八见到太上皇。」
肃亲王永锡伸手将手边茶盏往桌心推了推,目中闪过一丝异色,冷笑一声,「这事儿怕不是福长安一个人的主意,这小子是胆大,但还没大到敢擅自截断乾清宫觐见的份上。照我说,多半…是毓庆宫那位的意思。」
永璇怔住:「肃王,你是说皇上不想让老十八见到皇阿玛?」
「你觉呢?」
永锡嘴角微咧,一副什么都看透的样子。
「我……」
永璇也是眉头微皱,他无法认定永锡说的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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