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明白!」
徐霖说目前明面上入教的王府家奴有一百多号人,不过都是底层的护院或马夫,只有两三个小管事级别,这些人的身份够不上王爷主子跟前。但这些人是真的自愿加入天理教,还是受到主子指使就不而知了。
「所以,你查清楚。那个林清未必什么事都告诉你,我另外让小栓派人盯著此人,看看他都和哪些人接触。」
说完,赵安神色松了些,靠回椅背对徐霖道:「天理教的事就托付给你,我这次去湖北少则半年,多则不定。遇到什么突发情况,你就和小栓商量著办。「
顿了顿,补了一句,「记住,无论如何先保全自己,人没了,什么都没了。「
「少君放心,我晓厉害。」
徐霖起身,深深一躬,「少君您也多保重!「
赵安没说话,只是微微点头。
「属下告退!」
徐霖躬身缓缓退出密室,消失在夜色之中。
对著悬在密室墙上的地图看了许久,赵安方提笔开始书写给各处的密令。
也不知过了多久,赵安方走出密室将写好的密令交给早就等候的纪旷,抬头看了眼东方,已然鱼肚白。
气温很冷,冻的一直呆在暖和密室中的赵安都不禁缩了缩脖子,有亲兵上前将貂皮制成的大袄披在赵安身上。
赵安没有言语,在众人簇拥下默默来到前院,院中庆遥等出征侍卫、军官已经到齐,看到赵安出现,众人忙「叭叭」甩袖行军礼:「参见大帅!」
「起来吧。」
赵安从人群穿过来到大门外,径直上了马车,未几,伴随车夫的响鞭声,马车缓缓启动向著外城驰去。
「驾!」
随行人员纷纷上马跟上,二百多人浩浩荡荡奔走在黎明的满城街道上。
队伍从正阳门而出,坐在车内的赵安并没有掀起窗帘回望这座帝国心脏,而是早在不知不觉中睡著了。
渐行渐远,晨雾中,有著数百年历史的京师城墙于雾中忽隐忽现,如同一个沉默巨人盘踞在天际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