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因而希望朝廷能协调漕运衙门及时支付拖欠的漕工运费,避免事态扩大。
为让朝廷重视此事,江苏巡抚福崧重提发生在乾隆五十六年的扬州运河瘫痪事件,当时这场持续二十多天的运河中断事件导致京中物价飞涨,甚至差点影响太上皇于当年举办的千叟宴。
漕运衙门对此解释是户部拖欠漕运经费已经两年多,仅凭漕运衙门自身根本无力承担漕工的巨额运费。
本质上,漕运衙门只是替朝廷执行漕运任务的专职机构,本身是不产生效益的,一切都靠宗门财政拨款维持。
说一千道一万,根子还在户部。
户部钱哪去了?
说来话长,总之,没钱。
搞刘墉也是头疼,只能让江苏巡抚福崧设法先筹措一些钱帮漕运衙门解决部分缺口,余下看能不能从今年的漕粮征收过程中予以解决。
怎么解决,下面自己看著办呗。
无非从百姓手里多征些损耗,变著法子多列几个名目。
你一文我一文,大清别的不多,有的是百姓。
凑一凑,不就有了。
此外,责令两江总督书麟发文漕帮四大庵堂,要主事的「老太爷」出面安抚帮众,若有必要请出太上皇当年赐给漕帮的「龙头棍」,对帮内一些不法之徒严惩。
并说漕帮若无法有效维持帮内秩序,那么朝廷就要重新审视这个有百年历史的半官方组织是否还有存在的必要。
这话,肯定是用来吓唬漕帮的。
只要大清的财政命脉始终依赖漕运,那漕帮就永远不可能解散。
除非,走海运。
提笔写完军机处的草拟意见后,累不轻的刘墉起身踱了两步停在窗前,京师的天刚蒙蒙亮,启明星还挂在天际一角。
轻声叹息后,刘墉打起精神想将桌上剩下几份奏折批示完,然后等今日当值的董诰过来便回家休息。
未想,值房的门忽的被推开,伴随冷风进来的是军机处汉章京胡时显,其手中拿著一道通政使司刚刚送来的急递。
「刘中堂,领队大臣赵有禄湖北六百里加急!」
以为是湖北军情的胡时显快步上前将手中急递呈给刘墉。
「六百里加急?」
刘墉心中也是一凛,同样以为是赵有禄发来的前线军报,担心前线又吃败仗的他赶紧拆开来看,结果竟是赵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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