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的悲哀。
委屈,使嘉庆竟然落了泪。
堂堂一国之君居然要靠盼著父亲死去才能收回本该属于自己的权柄,不知道是应该感谢父亲对他的疼爱,还是要感谢老不死的真是个老不死!
瞬间,嘉庆觉自己不是汉宣帝,而是一个坐在火山口的傻子。
傻傻的,等爹死,盼爹死。
心态已近崩溃。
「来人!」
嘉庆的咆哮声吓外面的太监吴进朝赶紧冲了进来,跪倒在地:「奴才在!」
「去,去,备轿!」
嘉庆如疯魔般右手在虚空中挥舞,「朕不想呆在这里,朕要去圆明园散心,快,快啊!」
吴进朝一愣,不知道主子为何这般失态,觑著主子脸色小心翼翼道:「万岁爷,这会圆明园那边的冰还没有全化…」
「朕让你备轿,你啰嗦什么,是不是连你这个奴才都不听朕的话了!」
嘉庆狠狠瞪了眼吴进朝,后者吓再不敢多言,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望著吴进朝离去的惊惶背影,嘉庆自嘲一笑,喃喃一句:「朕的威风也就只能在他们身上耍一耍了。」
言罢,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确实需要离开这座压抑的宫殿,哪怕只是到郊外透透气也好。
否则,心胸堵厉害。
也十分难受。
半个时辰后,皇帝的明黄大轿出了神武门,沿著宫墙外的甬道向西而去。
随行侍卫连同内侍上百人前后簇拥。
坐在轿中的嘉庆透过帘子缝隙看著外面的天空,天还是铅灰色的,云层压很低像是随时要落雪。
一切都是灰蒙蒙的,好像老天爷故意与他做对似的,越看越压抑。
索性闭上眼试图让脑子放空,可惠龄那张脸却老是不由自主浮现在他眼前,登基后第一次单独任命的巡抚临行前在毓庆宫向他叩头时的画面也是驱之不散。
现在,惠龄大概已经是一具尸体,躺在某处不知名的江滩上肚腹鼓胀,面色青紫,等著被人发现吧。
想到这里,嘉庆心口一阵绞痛。
堂堂皇帝连自己的忠心臣子都保不住,更没法替他报仇,当真是要感谢那老不死的对他这个儿子的万般疼爱与照顾!
轿子微微颠簸似乎是上了石桥,隐约听到外面侍卫在低声交谈什么,声音模模糊糊听不真切。懒去听,只把身子往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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