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排到户部上班。
「济伦和德麟是他四福的侄子,人家安排自家人,有什么好说的。」
和珅倒不觉福长安安排自家侄子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苏凌阿又说了另一件事:「中堂,福长安想把詹事府少詹事换成他门下的一个翰林,詹事府那边递了条子过来问咱们吏部认不认,我压著没敢批...但若是福长安自己上折子请旨,皇上和太上皇那边怕是不会驳回。」
和珅端起茶碗,淡淡道:「一个少詹事,给他就是。」
苏凌阿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一边的吴省兰则道:「中堂,这些其实都是小事,富察家那几个小子什么德性,几斤几两,我们还能没数?别说侍郎了,就是尚书叫他们做,又能如何?
麻烦的其实是皇上那边,兵部的庆桂最近出入毓庆宫的次数不少,额附拉旺多尔济和定亲王绵恩也常去那边,听说皇上同他们有时一谈就是大半日,太监宫女都不让靠近。」
和珅神情明显凝重起来,皇帝接见大臣本是寻常,但庆桂是兵部尚书,拉旺多尔济则是领侍卫内大臣,绵恩这个定亲王更是手握京营兵权的皇侄,这三个人凑在一起频频出入皇帝寝宫,谈的必定不是什么诗词歌赋,家长里短。
毓庆宫那边,和珅也是有眼线的,但自打皇帝给师傅朱珪写的诗遭泄露后,嘉庆明显对身边人开始提防,上次又利用遇刺一事到太上皇首肯把毓庆宫的安保「升级更新」,使和珅安插在毓庆宫的不少眼线都被调走,导致和珅现在对毓庆宫那边的监视出现不少真空。
吴省兰犹豫了一下,沉声道:「中堂,这三人若是向皇上表忠心倒也罢了,怕就怕皇上那边已经在布局了...福长安虽跟咱们不对付,可他毕竟只是个贪权贪财的,皇上若真动了什么心思…那可不像福长安那样容易打发。」
苏凌阿也跟著道:「中堂,您歇了几个月,朝中有些墙头草已经开始往福长安和皇上跟前凑了,您若再不露面,怕是底下的人心要散了。」
「是啊,中堂可不能再歇著了,贝勒爷又不在京里,万一真有个什么变故,咱们可就被动了。」
工部尚书舒常也是一脸忧心忡忡。
「我若复出,总要有个由头,就这么直挺挺的出来,太上皇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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