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负手站在窗前看著院外的总督大人却突然开口道:「朝廷本就是要额勒登保回返湖北,是本督强行留他.……现在被调回,有什么好说道的,你们以为抗令是儿戏么?」
闻言,房内官员神情各异。
勒保则转身看向负责军务的幕僚记室江文远:「重庆的兵到了没有?」
江文远忙躬身答道:「还没有,下午重庆镇周总兵发了信来说前锋才过合州,后队拖长,怕是要…」
勒保皱眉:「要什么?」
江文远不敢隐瞒:「怕是要四五日。」
「催。」
勒保脸上闪过不快,「告诉周之翰,三天之内再赶不到,本督就革了他的总兵官!」
「是,大人!」
江文远不敢怠慢,赶紧到隔壁公房草拟给重庆镇的文书。
「大人,」
副都统六十七刚想说话,却被勒保抬手止住,转而吩咐另一记室蔡师爷,声音带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告诉建昌和永宁二镇,把北边那几个要紧的隘口给我钉死了,要是让白莲教从他们防区跑出去,朝廷砍我脑袋前,我必先砍他们的脑袋。」
「嗻!」
蔡师爷应声出去安排传令兵奔赴德阳。
虽然总督不让自己说话,可六十七还是忍不住:「大人,德阳那边只有建昌和永宁两镇兵挡著,万一白莲教全军北上,怕是挡不住。」
勒保淡淡看了眼六十七,负手回到公案缓缓坐下:「你是不是觉没有额勒登保,四川的天就要塌了?」
六十七没接话,但脸上表情分明是认了。
事实上是塌了,因为省城都叫人家给破了。
见状,勒保脸色有些难看,旋即恢复如常。
杨藩台将总督大人神情变化看在眼里,明智选择沉默。
成都失陷,勒保罪责很大,朝廷之所以没立即将勒保锁拿进京交部议,完全是因为一时之间没有合适人选可以接替勒保主持四川战局,只能让他将功赎罪。
但自额勒登保入川后,事情就有了变数。
众所周知额勒登保是八旗名将,且曾做过内大臣、平苗经略,当时从西北转调任云贵总督的勒保也归其节制。
只后来因苗疆战事不利,额勒登保这才「几连跳」,降为副都统用。
但额勒登保在陕西却是实打实的立了不小功劳,朝廷便又授了其参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