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叫我去,不瞒四哥,兄弟哪怕回刑部蹲大牢,也绝对不去!」
赵安斩钉截铁表态。
除非见到银子,否则,他哪都不去!
福长安甚是头疼,他不是真蠢,知道赵安说的是实情,也是解决当下乱事的根本。
问题,他拿不出钱来!
赵安这边则就当前态势严峻程度发表意见,指叛军背后肯定有白莲教在煽动,因为苗疆那会就查到白莲教与苗人勾结。
「湖北的王聪儿带白莲教主力去了四川,眼下正盯著成都,看起来是要拿下成都以四川为根本与我大清为敌,实则白莲教首脑打的是流窜作战的主意,即便攻下成都多半也不会坚守,抢了就走,走了再抢……
湖北这边的叛军目前虽占著荆州,但从各方消息来看,叛军也是以劫掠为主,尚未有明确目标,否则,这会叛军要么攻取武昌,要么袭取襄阳入中原.……」
将白莲教和叛军都定为流匪后,赵安指要对付流匪必须依靠重兵合围。
如此就须数省联动,数省联动想要奏效的前提是钱粮调拨通畅,执行合围的八旗也好,绿营也好,乃至地方团练乡勇也好,都要有充足钱粮供应,如此上下才能一心形成箍桶般的防线。
说一千道一万,还是要钱。
钱是英雄胆,也是不使局面进一步糜烂的良方。
最后,委婉表示朝廷拿不出这笔钱来,他去了也没用。
所以,福四哥与其在这给他画大饼,不如想想四川白莲教攻陷成都,湖北叛军回过神来再扑向武昌或者窜入河南的后果。
无论哪个后果,都不是福长安能承受的。
也让福四哥很自然想到先前皇阿玛撂下的那句狠话——成都丢了勒保和阿必达不用活。
勒保是皇阿玛小时候最好玩伴温福的儿子,阿必达是皇阿玛最器重的阿桂之子,这两人的脑袋都跟成都牢牢捆绑在一块了,那他四福儿呢?
皇阿玛是不会杀亲生骨肉,但军机处首揆的位置,他四福儿是别想再坐了。
「四哥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可…可户部实在拿不出这一千万两。」
福长安的声音软了下来,「老十八想来也知道你四哥我这几天出过丑,内务府那边什么都听你岳父和珅的.……」
赵安等的就是四胖子这句话,当即把话接了过去:「四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