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一按倒捆缚。
「你们是什么人!」
脖子被铁链死死锁住的明亮又惊又怒,双目赤红死死盯著那张方才还毕恭毕敬的脸。
「我们是什么人不用大帅操心了.……堵上他的嘴!」
庄迎九冷冷看了一眼明亮,手一挥,一名亲兵上前捏住明亮下巴毫不留情用力一拧,只听「哢嚓」一声轻响,明亮下颌关节被生生卸脱。
剧痛让富察家的老将眼前发黑,嘴巴再也合不拢,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用力挣扎,却被营兵按死死。
望著眼前好不容易随自己逃出来的八旗子弟变成一具具尸体,明亮又惊又怒的眼神里写满难以置信和彻骨绝望。
也根本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
这支绿营兵的带队游击明明出示了正规手续,营兵的武器装备也均是朝廷正规军的制式配备,怎么突然就对他们下手了!
难道白莲教那帮妖人连大清的正规军都给渗透了么?
疑惑和惊怒让无法言语也无法动弹的富察老将在那剧烈抖动身子,接连打击让老将军不仅对局面一无所知,更让其陷入深深迷茫之中。
似乎这湖北地界,到处都透著诡异。
德克阿等被擒的满洲军官也骇浑身瘫软,一名胆小的侍卫甚至都吓失了禁。
待部下将被杀的那帮满洲兵尸体拖到别地后,庄迎九走到明亮面前细细打量对方片刻,咧嘴笑了笑,尔后命人将其他满洲军官下颌都弄脱臼,带著一起去荆州。
同样是漕帮家生子出身的王清源对此不解:「第一师的兄弟已经手了,咱们留这帮鞑子军官做什么?直接宰了算球。」
庄迎九摇了摇头,低声道:「第一师突袭大营是了手,但未必能同时拿下荆州,咱们押著这狗大帅去叫门,免第一师的兄弟再吃大亏。」
顿了顿,「还有,咱们可不是帮第一师撑场子的,咱们是去平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