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起来当是那义字营的首领石柳邓还没有下定造反决心,又或是招抚他们的赵有禄在该营留用的人手起到了牵制作用,使石柳邓不敢光明正大扯起反旗,只敢私下做接济叛军的事。
一个荆州都已叫总督大人焦头烂额,又哪里有什么兵马如钟祥知府所言对义字营起约束作用。
只能默默祈祷石柳邓这个苗王千万别轻举妄动。
直到这会,总督大人都没有往更深处去想,只以为是投降的苗人不甘心惹的祸,同时也是明亮咄咄逼人的结果。
未想,紧随其后发生的一件事让总督大人敲响了警钟。
留守武昌的总督府工作人员报告说黄州的安徽绿营信字营应总督大人请求,派了五千人马进驻武昌。
这本是一件好事,武昌作为省会重镇,其重要性不在荆州之下。
总督大人为了救援荆州抽空了武昌水陆驻军,城中只有各大衙门的差役和一些巡检乡兵维持治安,所以信字营的五千人马及时进驻武昌,无疑是帮总督大人稳住后方。
但是,据留守工作人员称,信字营那五千人进了武昌后便反客为主,不仅接管城中全部军营,还把归布政衙门、粮道衙门管理的几座粮库给强行接收了,此外就是把城中由衙役、乡兵组成的治安力量给缴了械。
理由是这些二线治安人员战斗力低下,不宜承担守城之重任。
而那位带兵进武昌的信字营主将百里云龙更把自己当成了武昌总负责人,不仅派兵负责总督府、巡抚衙门、按察衙门、布政衙门、学政衙门、知府衙门的安全问题,还对武昌城中的官吏颐指气使。
这还不是最让人揪心的。
最让人揪心的是安徽的兵不仅占了武昌城,下游的安徽水师还大摇大摆也开到了武昌,把武昌、汉阳两地的江上生命运输线给控制住了。
又有一支打安徽过来的营兵打著兵部调令名义自黄州西进,走著走著就拐弯去了襄阳,看起来好像安徽人要把湖北给霸占似的。
啥意思?
总督大人瞬间头大,安徽的兵是赵有禄练出来的,而赵有禄除了是太上皇私生子外,也是和珅的女婿,而他福宁则是和中堂麾下第一走狗。
没理由狗咬狗啊!
其中定然有什么误会,赵贝子怎么可能打他福宁的主意,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