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大营肯定是安全的,因为叛军没有水师,根本没法过江。
可设在南岸的大营对于北岸的荆州局势而言,起的最多是个心理作用。
清军一日不能控制北岸码头,就只能望江兴叹。
除非清军选择从别的地方登陆,然后绕个几百里再到荆州,那样一来光是后勤系统就能让清军不战自溃。
当初之所以走水路救援荆州,不就是因为走水路可以完全不用担心粮草辎重供应么。
更重要的是总督大人出征时在武昌搞了那么盛大的出征仪式,怎么能就这么灰溜溜回去呢。
「抢滩登陆」失败的督标兵折损千人左右,这点损失总督大人还是能承受住的。
福宁眼下能做的就是想办法推卸责任,眼面前最好的背锅侠肯定是缩在荆州当乌龟的兴肇,如果不是兴肇坐视援军登岸不予接应,内外夹击之下清军未必不能控制青石码头。
大营扎好次日,一肚子火的福宁就给京师上书,这次不是报捷,而是老实坦言自己救援失利。
折子中除将援军描写如何英勇外,就是充斥对兴肇无能昏庸的指责。
倒也不夸大,基本符合事实。
当然,也有几句描写稍稍放大了叛军的兵力和战斗力。
综合下来,福宁之所以救援失利,一是荆州将军兴肇畏敌如虎不肯接应;二是叛军裹挟大量青壮,并用妖言妖术洗脑,使叛军在兵力上取对清军的绝对人数优势及心理优势。
报告是上去了,可福宁也不能就这么在南岸干看吧,要想朝廷不追究他的兵败责任,就让朝廷知道不能临阵换帅。
怎么干才能让朝廷不动换人念头?
当然是,接著干了!
于是三天后又一道折子快马递京,这次折子内容是比较详尽的后续战斗报告。
「.……奴才自抵南岸之日起,即督率所部兵勇,昼夜巡防,筑垒挖壕,凡可御敌之策,无不毕力施行。每日亲登高阜眺望北岸战况,见城头烽烟不绝,心如火焚,恨不能插翅飞渡,与贼人死战。
然奴才屡次遣使渡江联络,皆被贼军阻截。奴才查荆州将军兴肇自贼围城之日起,便闭门不战,尽撤沿江防兵入城自守,致使贼从容据岸设垒,扼我渡口。
奴才督兵数番抢渡,皆因北岸无我军接应,贼以火炮轰击江面,我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