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因此信中用语颇为温和:「光宇兄如晤:岳州叶镇台所部去岁以协防为名留滞岳州,今荆州匪患猖獗,兄当以叶部借剿移师入鄂……所需船价脚费,军需开拨,已嘱武昌、汉阳从盐规银内拨付,不劳湖南库帑分毫。」
乃是请湖南方面同安徽绿营叶志贵部协商,由岳州入湖北助剿。
这属于亡羊补牢。
荆州毕竟是重镇坚城,「叛军」缺乏攻城器械,光靠围困又困到什么时候,而荆州的失又关系和珅的「战略布局」,关系贝子爷能否东山再起挂帅出征,更关系他福宁在太上皇死后的结局。
他福宁身为代理湖广总督又不可能公然派兵帮「叛军」打荆州,便只能行这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之策了。
那个叶志贵,福宁在武昌见过一面,知其是赵贝子手下大将,所领兵马也十分精锐,有此生力军入局,当能撬动荆州眼下这僵持局面。
信写完,召幕僚钟师爷发出。
总督大人的私人信件,做师爷的肯定不可能拆开看,但公文这块却是要师爷组织工作人员誊写多份出来的。
见总督大人对安徽绿营仍就信任无比,还命地方给钱给粮,钟师爷不禁疑惑,因为「叛军」原先就是安徽绿营啊。
「恕学生直言,大人若对安徽营兵不生警惕之心,万一……只怕有洪水猛兽之祸。」
钟师爷肯定是基于职责提醒恩主无条件信任安徽兵有可能酿成大祸。
未想,精神状态早已全面改观,再也不是先前那般沉重的总督大人却摆了摆手,淡淡道:「什么洪水猛兽,休胡言……真要发了大水,我湖广纵是被漫了,那金銮殿就不漫了?都漫了,才有趣著。」
什么意思?
钟师爷表示不解,但不影响他把手头工作做好。
接下来数日,长江两岸竟是出的安静。
荆州无战事的感觉。
甭管城中还是城外,对峙的双方就这么干看著,谁也拿谁没办法的感觉。
长江南岸的福字大营,也只是每日象征性派几条船在距离北岸较近的地方观察,各路清军也依如之前公文救援。
福宁上次给朝廷上的报告文学有了回音,朝廷派了个侍卫过来不疼不痒的训了福宁几句,大意将功赎罪,戴罪立功。
根本没有提换帅。
估摸明亮大军的惨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