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团协助第二师占领,战前下的命令是绿营胆敢负隅顽抗就坚决消灭,若绿营选择投降就收缴兵器勒令于原地不乱动。
主攻满城的各团接到的任务则是人皆过刀。
这使破城之后的满城沦为修罗场,第一师各部逐街逐巷清理八旗,根本不在意城中的八旗会困兽犹斗。
将军署成了满城最大的抵抗据点,第一师派出两个团猛攻将军署,为了攻破将军署的大门更是将仅有十几门小炮推了过来。
伴随炮声,一枚实心弹狠狠砸在门楣上,紧接著第二枚、第三枚接连轰来,连续炮击之下,将军署沉重大门被砸摇摇欲坠。
署内的八旗兵跌跌撞撞抬来各种东西拚命抵在大门后面,可哪里顶住,伴随欢呼声,一个营的淮军将士顺著大门冲进。
一群八旗兵保著将军大人从后门跑,可整个满城到处都是叛军,他们又能往哪里跑。
将近七十岁的兴肇腿脚不灵便,靠自己根本跑不动,便由一名戈什哈背著跟丧家之犬般东跑跑,西跑跑。
不管往哪个方向跑都是死路,身边的旗兵也是越来越少,到最后除了背自己的戈什哈,也就五六名旗丁还跟著。
那戈什哈也不是铁打的人,背著将军大人跑了这么久早就吃不消,结果就是一个踉跄差点把将军大人给摔倒在地上。
顾不骂这戈什哈无用,兴肇慌忙朝近处一个巷子钻去,肺里像著了火一般,膝盖也在打颤。于巷中扶著一堵矮墙弯下腰一边喘著粗气,一边观察四周动静,模样狼狈至极。
巷口外传来一阵铳声,留在外面的两名旗丁由于害怕向远处跑去,担心被发现的兴肇赶紧带著仅存的三人往巷子深处走去。
走著走著,方才发现这巷子是个死胡同。
两侧都是两人多高的青砖院墙,院门无一不是紧闭。
「开门,将军大人在外面,快开门!」
为了活命,兴肇只能让戈什哈拚命拍打左边那扇院门,可门里却没有回应。不已只好又去拍右边那扇,但仍是没有人回应。
就好像这两间院子根本没人住似的,直到里面传来小孩的哭闹声,隐约夹杂著大人的惊恐喝斥声,然而还是没有人给将军大人开门。
「蹲下,蹲下!」
怒不可遏的兴肇喝令随员蹲在地上好让其踩著肩膀爬上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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