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露出茫然之色:「皇上这话从何说起?臣从未听说过此事。」
「八哥当真不知?」
嘉庆盯著哥哥眼睛,似想从眼神中确认真假。
永璇目光坦然回视:「臣确实不知,臣虽是宗令,可宗人府只记载已录入玉牒的宗室子弟。皇阿玛的儿女俱在玉牒之上,从未听说过还有遗漏的。皇上若是听闻了什么风言风语,怕是有人别有用心故意散布谣言。」
嘉庆沉默片刻,叹了口气:「八哥,你我是亲兄弟,朕就不跟你绕弯子了。皇阿玛年轻的时候曾微服南巡,在江南…」
顿在那里,似在斟酌措辞,考虑怎么把这件事说体面些。
「.……与一民间女子有染,生下一子。此事皇阿玛从未对外提起,可那孩子的确流落在外,如今…已经长大成人。」
「竟有此事?!」
永璇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
「千真万确。」
嘉庆点了点头,沉声道:「八哥,你想,皇阿玛年事已高,心中岂能不牵挂那个流落在外的骨肉?为人子者,当想皇阿玛之所想,急皇阿玛之所急。朕这些日子便一直在想这件事,觉…该让那个孩子认祖归宗了。」
「这……」
永璇脸上依旧是难以置信状。
他当然知道嘉庆说的那个皇阿玛流落在外的骨肉就是自己的合伙人赵有禄,这事儿在宗室里根本不是秘密。
可以说,就是个烂大街的秘密。
问题是,永璇不知道嘉庆突然提这个干什么,对自己的合伙人是利还是害。
故而,继续装傻。
也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想了想,道:「若皇阿玛当真在民间有子嗣,臣以为自当迎归认祖以全太上皇舐犊之情。只是…皇上方才说那孩子是皇阿玛南巡时与民间女子所生,可有什么凭据?认祖归宗不是小事,若是弄错了,岂不贻笑天下?」
「八哥放心,此事有凭有据,绝无虚假。」
说完,怕八哥还有怀疑,嘉庆以笃定语气补了句,「这件事,其实皇阿玛自己是知道的。」
「既是皇阿玛也知道,那臣自然无话可说。只是…皇上说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嘉庆略一迟疑:「不瞒八哥,那孩子就是赵有禄。」
「赵有禄?」
永璇的样子像是在脑海中搜索什么,继而吃惊道:「和珅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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