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庆派人到仪郡王府宣八哥永璇进宫时,他的好八哥正在算帐。
算一笔天津赌局的帐。
别看永璇这个仪郡王花天酒地,但对钱财这一块却看重的很,不管大帐小帐都要自个亲自算一算方能心安。
正算著,王府长史徐宁小步快跑进来禀报:「王爷,宫里头来人了,传您即刻入宫。」
永璇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太上皇传我?」
徐宁忙摇头道:「王爷,不是太上皇传您,是皇上。」
「皇上?」
永璇放下算盘,眉头微皱,原因是他那当皇帝的十五弟平日里根本不爱找他,而他这个仪郡王除了宗人府那摊子事,别的事也基本插不上手。
这会老十五莫名其妙找他干什么?
「告诉宫里来人,就说本王知道了。」
心中疑惑的永璇面上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模样,伸手整了整衣袍,叫人备轿进宫。
轿子从王府出发,沿著东长安街往宫城方向行去。在隆宗门停下后,永璇下轿跟著引路太监穿过重重宫门一路到了毓庆宫。
一进殿,嘉庆脸上就堆起笑容:「八哥来了,快坐快坐。」
永璇却是二话不说上前「叭叭」甩袖跪下行礼,恭声道:「臣永璇,给皇上请安!」
「八哥快起来,咱们兄弟不必这些虚礼。」
嘉庆自是快步上前将永璇扶了起来,又命太监看座、上茶。
「谢皇上!」
永璇谢了恩,在锦凳坐下,细细打量眼前的十五弟。
说实在的,十五弟打小生就眉目端正,看上去有仁厚之相,这一点永璇是自认不及的。但眼前已贵为皇帝的十五弟瞧著似乎日子并不好过,眼角眉梢之间隐隐透著一股焦虑。
想著前些日子传沸沸扬扬的废立之事,永璇不由于心中暗暗叹了口气,亦觉皇阿玛做的有些过分,明明退位当太上皇了,还死活不肯放权,导致十五弟这个皇帝做窝囊无比,不仅批个折子要看太上皇脸色,见个大臣也要听太上皇示下,说是皇帝,其实就是个摆设。
前些日子闹出的废立风波虽说最后不了了之,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对皇帝打击不小。
只怕老十五心里那根刺扎更深了。
不过,这关我什么事?
永璇自嘲一笑,要说对废立之事有什么观感,他是真的没有。
唯一的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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