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可眼下阿中堂长子阿必达还在四川任上,听说白莲教逆正大举向成都进兵,身为成都将军的阿必达守土有责怕是赶不回来。
阿中堂次子阿迪斯又在几年前去世,如今公府只有阿中堂的两个孙子在。
因此庆福和文宁意思这大祭就别等了。
「大祭这块长孙代父,礼法上说过去?」
「说过去。长孙承重,古礼有之。贝子爷要是没意见,卑职回头把单子上的主位改成阿中堂长孙那彦宝的名字。」
「好。」
赵安点了点头,「还有一样,阿必达将军那里该怎样服丧?是素服理事,还是丁忧回京?这个先拟个章程出来报上去请旨。若是皇上准他夺情,咱们这边也有个交代。」
「是,贝子爷。」
庆福点头提笔记下。
赵安却心道活著的阿必达肯定是回不了京的,死了的阿必达倒是可以。
因为,几天前他密令湖广方面向四川派出了一支工作小组,该工作小组的唯一任务就是配合白莲军攻破成都。
接头人是洪宝。
成都满城作为西南最大的殖民点必须拿下,阿必达作为章佳氏的家主也必须干掉。
唯有如此,才能肃清帝党在四川的影响力。
「筵席呢?」
赵安翻到下一页单子,「初祭那日,外头来的宾客不少,席面摆多少桌,用什么规制?」
庆福道:「按旧例,超品大员丧事亲友吊唁,席面用羊三只、酒三瓶,每桌八个碟子,四荤四素。若是来的客人多,便多摆几桌,规制不变。」
赵安摇头:「少了。阿中堂生前门生故旧遍天下,这几日来吊唁的,光是三品以上的官员就不下五十位。八个碟子,四荤四素,太寒碜。」
「贝子爷的意思是?」
赵安略一思索:「改成每桌十二个碟子,六荤六素,羊用五只,酒用五瓶。再加一道烧黄焖鸭子、一道燕窝菜。」
闻言,庆福倒吸一口凉气:「贝子爷,这可要多花不少银子。」
「还是那句话,」
赵安抬眼看向庆福,「阿中堂生前对大清有大功,再怎么样也不为过,就这么定了吧。」
庆福无奈只好遵指示办,可还是委婉表示如果全按超规格办,那必定严重超支,回头这帐怕是不好报。
赵安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今儿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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