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他岳父和珅,而是眼前这个真正的私生子。
某种程度,太上皇没死前这个私生子说话比嘉庆那个皇帝还好使,因为压根没人敢去验证他传出来的太上皇意思是真是假。
「中堂,」
赵安陪著笑,解释自己现在真不好过,手头太紧,经济压力太大,这要再留在京里的话,指不定就现金流短缺了,到时拿什么钱还中堂您呢。
见赵安都这副样子了,心知肚明的福长安放下茶盏,慢悠悠道:「不错,当初我是答应帮你活动一下,不过这事不好办啊。」
「怎么个不好办?」
赵安肯定要问清楚这个不好办,是外放这件事不好办,还是你四胖子又想要烟酒了。
如果是前者,那就想办法解决;
如果是后者,咬咬牙送个三十万两也不是不行。
「.……这个节骨眼上提外放,太上皇未必肯放人,再者,皇上那边也不好交代。有禄啊,不是我不帮你,别的不说,就你那乡试烂摊子怎么收拾?」
福长安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太上皇那边刚给赵安赏了一堆头衔,还有个大清股东之一的议政大臣衔,虽然是虚的,但也实实在在表明太上皇真的很「中意」赵安。
另外还给了礼部侍郎的实缺,陡然的赵安闹著要外放,让太上皇怎么想?
是嫌朕官给小了,还是嫌朕眼皮底下不舒坦?
更何况顺天乡试的烂摊子还没收拾,尽管都知道赵安这个主考官是被人陷害了,但事情最终调查结果出来前,身为主考的赵安必须留在京里。
如此一来,外放就不现实了。
「有禄啊,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京里有什么不好?你是贝子,和大人府上的姑爷,太上皇跟前看重的人.……多少人想留在京里还留不住,你倒好非要往外头跑。」
福长安一边喝茶,一边似笑非笑看著赵安。
他还真舍不把这小子外放了,因为把这小子留在京里就是最好的靶子,能够充分吸引嘉庆哥哥的注意力,方便他躲在暗处搞搞小动作。
「中堂说是。」
赵安挤出一丝笑脸,端起茶壶给福长安续了茶,「是我想不周全,只顾著自己那点小心思,没顾上大局,中堂莫怪。」
「你能这么想就对了,这样吧,外放的事以后再说。」
福长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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