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是滔天洪水。
不是没有军官试图维持阵脚发起反击,可混乱之中理智的终归是少数,何况这胜山上的万余京营八旗兵虽然见过血,有了些凶气,但离真正的精锐老卒还差远。
胜山上燃起的火光便似深夜打响的照明弹。
「冲!」
二三里外的齐水根双腿一夹马腹,拔刀带头向明亮大营冲去。
两千多事先隐藏在树林的勇字营官兵嘶吼著跟上,手中拿著的无一不是长刀,而不是装填麻烦的火铳。
突袭,大刀才管用。
随著齐部的涌入,零星抵抗的八旗兵被勇字营汹涌势头淹没,完全陷于混乱的明亮大营再无翻盘机会。
本是在运河讨生活的船老大赌对了。
这个太平年间被视为贱民糙汉的船老大,于此时竟如名将般。
当是时势造英雄。
满营的大火和四处奔逃的八旗兵让齐水根心中最后一块石头落地,顾不上高兴,目光迅速扫过大火浓烟四布的大营,于西北方向发现几面大旗矗立著。
无疑,那里便是狗大帅的中军大帐。
「跟我来,杀明亮!」
随著齐水根的喝喊声,第一师唯一的骑兵队上百官兵于混乱之中纵马狂奔。
沿途,人也好,帐篷也好,统统撞翻在地。
目标只有一个——富察*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