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你一个八旗大帅馋的什么劲。
就算赵贝子顾及大局愿意,怕人岳父和中堂也不肯。
明亮却一点也不想等,但也知道按程序他没法直接把安徽的兵拨到自己名下,因为绿营和八旗是两个体系,他这个大帅可以统一部署,统一指挥,但这个「统一」需要靠一个中间人执行。
中间人可以是总督,也可以是巡抚,就是不能直接号令。
当初哪怕是赵安在苗疆,也是通过湖南、贵州巡抚以及湖广提督对绿营发号施令。
真要随便一个大帅就能把绿营兵调来调去,这大帅本身就是朝廷最大的威胁了。
何况,外省兵这块还兵部协调。
上折子走程序「研究研究」的话,少说也一两个月。
等不怎么办?
明亮想到一个法子,就是那勇字营主动接受自己指挥。
勇字营的总兵吴尽忠是投降的苗王,本身政治污点叠满,自己则是堂堂大帅,只要自己露出点口风,那苗王还不上赶著抱自己大腿么。
当事人愿意,编制这块就好解决了。
首先福宁这个署理总督就没话讲,再说,那个赵有禄已经不是安徽巡抚,于公于私都管不了安徽的兵马,届时他让行辕给安徽新任巡抚发一道公文,说这支勇字营他要了,对方还能不答应不成?
回到荆州后,明亮就迫不及待派人到宜昌传令,要勇字营总兵吴尽忠亲赴胜山大营。
来传令的是个满洲佐领,腰间挎著腰刀,身后跟著四个戈什哈,趾高气昂地闯进「勇字营」的营门,当著一众将佐的面把大帅令箭往桌上一拍:「大帅有令,吴总兵即日赴大营商议进剿方略,不延误!」
压根不知自己被明亮看中的吴尽忠愣在那里,脸色微变,不知自己是去好还是不去好。
因为,他不知道是不是鸿门宴。
毕竟,那位明大帅是正宗满洲人,而他在苗疆可是杀了不少满洲八旗兵的。
整个清廷,除了赵大人,他真是谁也不敢信。
真要去了被对方扣下,或直接杀了,他可是有冤没地方喊。
关键时候,齐水根站了出来,对那位满洲佐领道:「吴总兵近日偶感风寒,军中医官吩咐要好生将养,恐不便远行。若是明大帅有军令相商,不如请大帅派人送文书来,咱们这边看了再作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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