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的事必然会被抖落出来,到时,你我恐怕真就要成阶下囚。」
见福崧心中一肚子数,且话说的这么直白,福昌也不再藏著什么:「抚台大人,十八爷如今被皇上下旨关在刑部大牢,虽说是被那降苗牵连,但下官总觉此事没这么简单.……万一……」
「万一什么?」
福崧冷笑一声,「没有万一,有和中堂在,有太上皇在,这天塌不下来。」
言下之意自是指十八爷的两个大靠山一个没死,一个没倒,何必自己吓自己。
「福大人把心放回肚中,十八爷是贵人,贵人自有吉相,说不这会人已经出来了。」
说话间,福崧慢悠悠的喝了两口茶。
话是这么讲,可福昌担心的就是万一。
鼓足勇气,「弱弱」道:「大人,太上皇毕竟春秋已高,下官斗胆说句大不敬的,万一太上皇这会走了,皇上真要对和中堂与十八爷下狠手,咱们怎么办.……难道真要听任皇上处置不成?」
「嗯?」
福崧放下茶碗,目光凝视在福昌脸上,「福大人心中莫非有什么计较不成?」
「下官心中哪敢有什么计较,」
福昌讪讪,「下官就是个怕事的人,一切还抚台大人您拿主意。」
「福大人这话说的可是言不由衷啊,若真到了那一步也是命,可没到那一步咱们何必杞人忧天?」
福崧若有所思将视线从福昌脸上缓缓收回,挪向那扇紧闭的窗户,「难福大人对本抚说这些话,那本抚也没什么好顾虑,今日不妨就与福大人把话挑开了说。」
福昌心头一跳:「大人请讲!」
见福昌这么紧张,福崧不由一笑,摆了摆手:「福大人不必如此,本抚也没什么好讲,不外乎两江钱粮是咱大清朝的根本,漕运命脉却在我江苏境内.……若真有福大人所说的那一天,只要十八爷需要,我江苏上下有钱出钱,有人出人,有力出力罢了。」
稍顿,淡淡补了一句,「世上事唯态度二字,福大人什么态度本抚不知,但本抚的态度只一句话,誓死效忠十八爷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