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可瞧著贝子爷这个字,就觉里头有股子…有一股子说不出的气势,一般人哪写出这等气象?也就是贝子爷这样的人物,才能把胸中的丘壑凝在笔端!」
「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王万年连连点头,伸出手指虚虚描著那忍字,「这一捺,看似收敛,实则藏著后劲,这就是赵大人的格局……忍而不发,发则雷霆万钧!」
「.……」
赵安没想到这两家伙脸皮竟然厚到这种地步,实在是受不了这等吹捧,摆了摆手:「你二位别说了,再说下去,我真就信了。」
「呃,」
吴主事一脸恭维,「贝子爷,卑职在您面前哪敢说假话,要下官斗胆说一句,您这个#039忍#039字若拿出去,那些翰林院的学士们看了只怕都要自愧不如呢!」
「就是,大人这字……」
王万年可不能承认自己是在胡乱吹捧,正要言辞凿凿,就见赵安将随手写的忍字胡乱一团扔进垃圾桶里。
「说正事。」
哪怕人在牢中,赵安也不喜欢外面的歪风邪气。
「哎,哎!」
王万年讪笑一声,「刚通政司那边收到消息,说湖北那边把荆州将军兴肇和一等公丰绅济伦救出来了,听说福中堂他们都去干清宫给太上皇报喜去了。」
说完,竟是蹲下身将赵安扔进垃圾桶的纸团塞进自家袖中,面不改色。
「噢?」
赵安翻书的手顿了一下,这件事他其实知道,不过没打断王万年,也没让对方还他字,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听通政司人说,丰绅济伦和兴肇他们没有被叛军抓住,而是在荆州附近山里被围了,要不是福大人带兵拚死援救,济伦他们多半就回不来了.……福大人这回算是立下大功,怕是署理二字今儿就能去了。」
王万年说的眉飞色舞,好像他才是那勇敢救人的总督大人般。
吴主事则道:「有人欢喜有人忧,福大人这边有功,荆州将军兴肇恐怕就要倒霉,身为荆州将军却把满城重镇丢给叛军,太上皇能饶他?兴肇能在军前留用待罪立功都是祖坟冒青烟喽,弄不好脑袋都搬家,全家跟著受大罪.……」
倒是没说一等公丰绅济伦会不会获罪,懂的都懂。
太上皇最宠爱的亲外孙,福中堂的亲侄子(外甥),能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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