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取了保,不到万不已赵安肯定不可能弃保跑路。
毕竟,赵有禄这个身份他经营不错,也能帮他争取到更多的盟友,起码可以忽悠两江那帮官员和商人们跟著组团开干。
真要弃了,损失太大。
接下来数日,赵安便全身心投入岳母丧事之中,每日天不亮就起身先去看望和珅,再巡视灵堂、检查供品、安排接待、调度仆役,一直忙到深夜才歇。里里外外,大事小事,事无巨细全是赵安在负责,若不是经验丰富肯定撑不起这个场子。
和珅这边第二天就醒了,当时挣扎著要去看望亡妻,自是被儿女妻妾苦苦劝住。到了第四日方才在儿子殷德搀扶下来到灵堂,扶著亡妻冯氏棺材默默站了许久。
众人陪在一侧,谁也不敢出声。
有小半个时辰后,和珅方才转过身来对赵安道:「你做的很好,这几日辛苦你了。」
赵安连忙躬身表示这些都是他这个女婿的分内之事,怎么能说是辛苦呢。
和珅点了点头,目光带著几分审视,又带了几分慈和,抬手缓缓在赵安肩膀拍了拍:「往后这个家,你多担著些。」
言罢,又看了亡妻棺材一眼,长长叹了口气转身慢慢回了卧房。
无论是身形还是精神状态,明显都比从前差了许多,跟赵安前世见过的某四十几岁局长突然失去独子后的状态差不多。
打击,不可谓不大。
丧事继续有条不紊进行,到了第七日水陆道场圆满,灵堂撤去白幔换了素幔,准备移柩至城外和珅家祖茔安葬。
说是祖茔也就一百多年历史,当年和珅祖上随多尔衮入关分的汉人田地。
送葬那天,队伍绵延数里,赵安跟在一身重孝的大舅哥殷德后面扶著灵车,和珅本来不必去,但却坚持要送亡妻最后一程,因身体原因坐的马车,待下葬时看著亡妻黑漆棺木缓缓落入土中,和珅还是忍不住再次老泪纵横,泣不成声:「夫人,你且安息,来日我下去陪你,咱们下世再做夫妻。」
在场众人闻言无不恻然。
下葬完毕,持续数日的冯氏丧事算是彻底办完,和府上下渐渐恢复平静。
礼法上,女婿是不用为岳父母守孝的,问题是赵安现在是白身,没人夺他的情。
此时离过年没几天了,京里有些没什么事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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