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抚毕竟是一省之主,权柄不小…」
「德大人莫非当我赵有禄是三岁小儿?」
赵安将手中茶碗放回桌上,一脸的不高兴,「参谋不带长,放屁都不响!署理巡抚?没有实授总督衔,我到了湖北能调动谁?粮草谁来给我供,援兵谁来给我调?各府县的地方官听不听我这个署理巡抚的调度?那外省的客兵又听谁的……
到时候,总督说要朝东,我这却要朝西.……若事事都要往京师奏请,我这个署理巡抚去了又有什么用!」
德成被赵安说哑口无言,心中却是纳闷啥叫参谋不带长,放屁都不响。
咱大清朝有参赞,有参军,就是没参谋这个官呢。
半晌才道:「大人说的这些也不是没道理,可这毕竟是皇上的意思…」
「皇上的意思?」
赵安往墙上一靠,慢条斯理掸了掸囚衣上的灰,「不是我赵有禄不愿意为朝廷效力,为皇上分忧,实是入狱这些日子身子骨染了重疾,胸口气闷,四肢无力,恐怕不能出征,还请德大人转告福中堂,请朝廷另派能员贤臣前往湖北,莫因我一人贻误了军机。」
闻言,德成不禁脸色微变:「赵大人,您若不出山,湖北的乱子谁还能收拾?」
「咱大清朝江山人才济济,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又算了什么?难不成这大清朝就我赵有禄一人能领军,能打仗不成?」
赵安懒理会这个说客,茶碗一盖,「德大人请回吧,我这身子骨可真不经不起这来回折腾,另外德大人没事也甭往我这跑,大牢可不是什么好地方,晦气的很。」
无奈之下,德成只好灰头土脸赶回军机处向福长安复命。
「这小子病了?」
听了德成的报告,福长安气把茶碗直接摔了个粉碎:「这丫挺的属顺天府炮仗的,妈的,真拿自个儿当盘菜了!爷我磨破了嘴皮子才让皇上吐了口儿,他倒这儿给爷拿起乔来了!
八成儿是瞅著官帽子不够大,搁这儿跟爷玩么蛾子呢,欠拾掇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