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可有下落,到的答案自是还在寻找中,不由又有些伤感,眼眶红了红,想来是多半以为好外孙已经为国捐躯了。
「太上皇,」
福长安将参汤放到一边,硬著头皮将荆州丢失跟老爹说了。
「荆州丢了?」
太上皇就跟被电了一般身子为之一凝,手中转动的佛珠也为之一紧,脸上满是震惊。
福长安将福宁奏折一五一十说出,并说军机处有意让赵有禄前往湖北平乱,但没敢说赵有禄人在大牢中,因为将赵有禄下狱一事是他搞的鬼,太上皇压根不知。
为了推卸责任,顺便给嘉庆哥哥上上眼药,这个小机灵鬼竟说嘉庆哥哥不同意赵有禄出征,似乎有意选派其他人前往湖北。
就跟触发关键词般,太上皇目光瞬间变警惕:「皇上想派谁去?」
福长安摇了摇头,他真不知道。
「太上皇,若湖北再拖下去恐怕苗蛮要蔓延到湖南,到时候两湖糜烂,四川那边白莲教也闹凶,朝廷怕是要顾此失彼.……」
将湖北那边的军情夸大一番后,福长安话锋一转夸起了「野弟弟」,说这个野弟弟能文能武,能三月平苗就能六月平乱。
总之,话里话外都在夸,目的显然是想让太上皇松口同意。
太上皇这边松了口,嘉庆哥哥的反对就无用。
未想,太上皇却突然将手中佛珠往边上一扔,哼了一声道:「这个赵有禄没有你说的这么好,明亮的事,荆州的事,还有济伦的事,不都是因为他而起?朕没杀他是看在和珅面子!」
嗯?
福长安忍不住抬头看了太上皇一眼,好阿玛脸上怒意不似作伪,那双浑浊老眼里竟真有几分森然杀气。
不对啊!
福长安心里犯起嘀咕,赵有禄和他一样都是太上皇的骨肉,不是说虎毒不食子么,怎么皇阿玛这样子看著真想杀子的?
一旁的李公公也叫太上皇这突然的杀气给惊住,收拾参碗的双手微微一抖,心跳也是厉害。
贝子爷到底是不是太上皇的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