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镶黄旗的人借钱,有衙门担著跑不了。回头给刘掌柜他们打个招呼,利息照收,本金不急,那些旗人一时还不上就容他们缓缓。
细水长流,怕什么?旗人世代在京,总不能为这几百两银子举家逃了——祖坟在这儿,爵位在这儿,面子也在这儿。」
不不说福董还是挺照顾八旗老乡的,催收这一块还挺人性。
生意红火是好事,问题是那四百万两赎金怎么办?
福宁可是等著这四百万两赎人呢,自己也是一口答应,现在拿不出钱算怎么回事。
想了想,福长安叫来府上管家福顺,问帐上还有多少银子。
福顺是当年伺候中堂他爹傅恒的老奴才了,府上不管大事小事全在他心中装著,走出去跟和珅家刘全一样,跺跺脚四九城不知道多少官员上赶著孝敬的主。
见主子问帐,福顺忙道:「主子,帐上还有一百六十多万两。」
不等话音落下,福长安差点就跳起来:「怎么就这么点银子,爷这几年往地窖可是存了不了银子,没一千万两也有几百万两,哪去了!」
「主子,您听奴才跟您讲。」
福顺解释说地窖存银原本是有八百多万两,可去年主子吩咐借给固山贝子赵有禄五百万两,这笔银子当初就是从窖银取的。这一年多府上开支也大,所以帐上就这一百多万两现金。
单从帐面来看,这点身家完全不符合福董派头,他一年收入至少都五千万两。
那么,钱哪去了?
拿去置产,以钱生钱了呗。
福长安名下钱庄、当铺、绸缎庄、茶庄、粮行、皮毛行、珍宝行等产业遍布直隶、山东、两淮、江浙,粗粗一算总资产不下数亿两白银。
但这数亿两家产不是说真有数亿两现金在那放著,而是全变成了铺面房产、田庄土地、珍玩字画,以及各种价值连城的稀罕物。
光是京郊通州、大兴两处,福长安这几年通过各种手段收购的旗人庄田就多达十几万亩,整个京畿一带挂在他名下的土地恐怕能有上百万亩!
商铺这一块,别的地方不清楚,不过光京师三条大街上姓富察的铺子就有三百多家,每年光田租、铺租,少说都能收上五六百万两。
这还不提自营产业的利润,更不用说那些宋元名画、商周铜器,各种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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