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公主闷得难受,她面色煞白,竟是再也坐不住,便到甲板上透气。
刘尧也在甲板上,见到朵霞公主出来,他下意识地想要回避。
但转念一想,江河水深如渊,若是朵霞公主不小心从甲板上掉下去,那就是他的罪过了。
于是他冲朵霞公主点点头,随即便负手继续看远处的斜阳。
朵霞公主轻笑:“怎么,怕我跳下去?”
刘尧默然,权当默认。
朵霞公主笑意更甚:“太子,你可真有趣,你是不是看我朵霞是女子,所以就想当然以为,我只会用一哭二闹三上吊那种低劣的手段?”
刘尧淡声回应:“不敢。”
朵霞公主直视着他:“不,你就是这么想的。”
刘尧懒得与她争辩,选择沉默应对。
朵霞公主的声音,比拂过耳畔的风还要轻:
“太子,除了这明面上的护卫,我还知道暗处有一批人马,一直随行保护。又或者说,随行监视。”
说这话的时候,朵霞公主面纱半遮半掩的美眸,轻轻瞟过刘尧的脸,观察着刘尧的神色。
然而刘尧波澜不惊:“哦?是么?你认为这是你们北燕皇室的人手呢?还是你们北燕长公主府的人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