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重新开张的时机,到时候再取出来,宴请亲朋好友。”
封掌柜应下:“一切都依东家的安排。”
白明微道:“封掌柜,虽然今朝醉的资产,都通过裕丰钱庄撤走了,但是今朝醉的所有人,却是撤不走的。”
“况且我身边未必安全,而那些酒僧辛苦打下来的产业,也同样需要守着,这些事烦请您安排一下。”
“倘若是死士一类的也就罢了,但若是寻常的伙计和掌柜之类的,他们若想留下来看店便留,若是要离去,务必要给予足够的钱财安置他们,一切且以自愿为主。”
封掌柜点头应下,半响后才问:“东家,这半年以来,您一直在暗中撤离今朝醉的资产和势力,可见这京中已不再安全。”
“您做了这么多的安排,只为保全下前主子辛苦打拼下来的产业,但每一项安排,您都没有把自己算进去,也没有考虑过自己将来如何启动这些势力。”
“请东家恕罪,属下不是很明白,不知东家是准备把今朝醉的产业全都移交给另外的人,还是说东家另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