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而误了这天下。”
白明微面上露出笑意:“你只需要为我生,就好。”
萧重渊轻喟一声:“都依你。”
另一边。
刘尧刚散值,准备入宫守灵。
因为正值特殊时期,他不愿意张扬,便只乘了一顶小轿在巷子里穿行。
却不曾想,轿夫一个脚滑,将他摔在地上。
轿夫诚惶诚恐地请罪,吓得肝胆俱裂:“殿下饶命!殿下饶命!”
刘尧摆摆手:“罢了,你们回吧,本王走着入宫。”
轿夫们如释重负,还在为劫后余生庆幸。
然而近侍的话,却冷冷响起:“殿下,走着去成何体统,乘小轿已经不符合您的身份,若是被人看到您走着入宫,且不知道要把您说成什么样!”
刘尧毫不在意:“为皇祖母守灵要紧,现在再去找车驾也不合适。”
心腹有些迟疑:“即便是花些时间,也总比您走着去强啊!”
刘尧没有理会近侍,整了整衣裳,自顾自地走了。
近侍骂了轿夫几句,吩咐他们先回府后,便追在刘尧身后,护送着刘尧往皇城走。
小巷子里比较清净,不时路过几个人,也没人在意刘尧。
主仆几人安安静静地继续走,不一会儿却遇到一辆马车迎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