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身影,各地的百姓都变了脸。
他们说的话百姓们愿意听从,很多事就省了八九成的力气。
州县恢复了活力,乡野恢复了耕种。
「咚咚锵~」
「咚咚锵~咚咚锵~」
「咚咚锵~」
虽然今年的年景不算很好,可番薯与小麦的收获下,各家都获得了丰收,比以往多了不可置信的口粮,而且还不需要交农业税。
除了可以留下足够的口粮,还有了许多多余的粮食可以换钱。
各家粮菜行从百姓们手里热情地收购粮食,价格童叟无欺,毕竟竞争激烈,谁也不敢坏了自家商号的名声。
去年的时候,朝不保夕,风餐露宿,活一天是一天。
不到一年。
一家老小可以吃饱饭了,手里竟然还能见到钱。
村里的人们不可置信。
可粮食是实打实的,钱也是真的。
「老天爷啊,你终于开眼了啊。」
「爹啊,你怎么不多熬一年啊,你死的多可惜啊!」
「呜呜呜~」
劫后余生的哭泣过后,随著一声铜锣敲响,陕西大地上,戏班子根本忙不过来,各处的村庄都在请戏班子去唱戏。
皮影戏也不放过,一唱就是十天半个月。
戏台子在上面唱,各家赶来的小摊贩热情做著生意。
卖碟碗的、卖皮箱子的、卖各色农具的、卖布匹的、卖针线的、卖纸样的、卖牛皮的、卖箩筐竹篮的、卖菜刀的、卖茶壶的..
补锅的、磨剪刀的、挑针眼的、捻皮的、箍车轮的...
「嘿!」
一声大喝,汉子高举大铁锤锤子,把躺在地上的人,他的胸口上的大石一下子给砸开。
「呀!」
「嘶。」
周围的人们一阵骚动。
白水县外。
二十里外的一处庄子,集市上人山人海。
老人、小孩、妇孺、年轻媳妇、汉子、后生、和尚、道士、尼姑、教士什么样的人都有。
三名治安员骑著马,犹如在军队似的,排成一条线,来回巡视自己的防区。
「我不管你是哪里来的,也不管你什么身份。」
领头的治安员年纪最大,遇到几个外地人,穿著寻常的衣裳,与百姓没什么两样,但是被领头的治安员拦了下来。
「别在我的地盘搞事情,否则一个也别想跑。」
「不信你试试。」
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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