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见,你觉得如何?」妇人问道。
老汉父子不敢说话,紧紧的盯著杨仁。
杨仁思考了片刻,笑著问道:「杨叔在城里拉煤已经十几年了,有了这么多老朋友,怎么突然想要回老家种地了?」
「现在不是乡里的耕地便宜吗,陕西那边的耕地都荒了,咱老家挨著陕西,这几年田价降到了谷底,现在又不收农税,俺觉得该回乡里去了,还可以传给子孙,以后可就没这
样的机会了。」
「等以后田价涨了回来,想买都买不到了。」
「是这样啊。」
杨仁又问道:「二十亩地种下来可不轻松,杨叔这么年没种过地,能适应吗?」
「种地要比拉煤苦多了,不过现在多了些农具,七角镂车还有推镰车,有这玩意啊,家里小子留在城里,我们老两口就够了,再买一头牛,差不多齐活了。」
说起自己的打算,杨平老汉渐渐眉飞色舞,看来没有少盘算。
越是如此,杨仁越是问的仔细,没有胡乱下决定。
「杨叔担心自己老了,城里的活干不动了,可杨叔也说过,城里的活终归比地里的活要轻松,哪怕有了耕牛,还有推镰车与镂车,农活还是比城里的活要重。」
「等杨叔干不动了,家里的田怎么办呢?」
杨仁看向杨子满,笑道:「老弟打算回家里种地吗?」
杨子满来不及思考,下意识的摇头,犹如拨浪鼓似的摇头,他才不要回去种地。
乡下的亲戚们一个个苍老的什么似的。
几个堂兄弟也是。
那种日子他才不要。
「杨叔您看,老弟都不愿意回去,到时候您又种不动了,难道花了您半辈子积蓄买的田就这么丢了?」
「你咋不回去。」
杨平瞪著儿子喝问道。
杨子满低著头,被当众喝骂,又惧又羞,满脸通红,一言不发的板著脸。
「杨叔别急,咱们好好算一笔帐,就以您老两口干得动为准。你和大妈两个人在城里,您一年整个十五六两没问题吧?」
杨平没有反驳。
他自己的牲口,自己的大车,每天去蜂窝煤作坊拉煤,然后大清早的走街串巷,一家家的送上门,其实也不轻松。
只是不像田里的活那么要人命,吃苦还是要吃苦的。
总体上两者不是一个层次。
收入也大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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