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他,刚刚退下去的红晕又涌上脸颊,带著点气恼又心疼地瞪了他一眼。
随即目光又落回自己指间那枚戒指上,声音轻软却无比坚定:「就算你拿根草茎编个圈,套在我手上说嫁给我吧」,我也会毫不犹豫地说我愿意」的!」
「是是是。」阿纲笑著点头,「走吧,都这个点了,再回去晚点就要打扰到室友的休息了。」
他知道她字字真心,但心里还是有点小遗憾,不过————
又有谁规定了求婚只能求一次的?
他牵著硝子刚迈出两步,却感觉手上一股小小的拉力拽住了他。
「嗯?」阿纲疑惑地侧过头。
只见硝子微微低著头,视线黏在自己脚尖上,脸颊和耳朵都染上了一层绯红。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带著点不易察觉的颤抖:「————那个,回去是太.了————要不————就附近————找个地方————先凑一晚?」
她飞快地抬眼瞥了他一下,又迅速垂下,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总、总之——
不好打扰室友休息————」
最后几个字几乎消失在晚风里。
只剩下那对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无声地诉说著主人的紧张与羞涩。
「好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