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仿佛在努力消化这个过于离奇的信息。
她最终还是选择相信阿纲的判断,尽管这听起来如此荒谬。
她声音里带著浓浓的困惑和探究:「好吧————那,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因为永束那家伙,」阿纲摊了摊手:「他跟女生说话就紧张得不行,动不动就结巴,有时候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
他顿了顿,看向硝子,抛出关键问题:「而且,硝子,你有在永束面前,明确提到过结弦是我妹妹」这件事吗?
」
,硝子微微蹙眉,努力在记忆中搜寻,片刻后,她有些迟疑地轻轻摇了摇头。
眼神里透出一丝恍然:「————好像————真的没有特意说过。」
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们都没有明确表示过结弦是女生。
「可————这怎么可能呢?」
硝子还是无法接受,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裙角:「结弦怎么看都是个女孩子啊!声音、样貌、神态————
怎么会有人相处一两年了,还认不出来?」
阿纲挠了挠鬓角,试图用他观察到的细节说服她:「那————如果他有一点点轻微的脸盲呢?不是完全认不出人那种,就是————
对性别特征不太敏感?
再加上结弦一直留的是短发,平时又总穿著运动服,声音嘛————」
他努力回忆著,比划了一下:「嗯————也不是那种特别细特别柔的,有时候还挺干脆利落的?这些加起来————
」
「唔————」
硝子咬著下唇,眼神有些动摇,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声音带著浓浓的困惑和固执:「我————我还是觉得不太可能————这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