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夸张呀？”刘艺菲表情很是意外。
陈飞打开手机，找到了与霍启钢的聊天，将一组数据图表转发给了她：“你看这份表单，贺岁档头部影片拿走了82%的票房，而剩下30多部片子则在不到两成的蛋糕里抢得头破血流。
前段时间宁皓还告诉我，他看到有个导演在朋友圈卖房、卖车凑后期费用，这叫哪门子回暖？分明是‘冰火两重天’！”
刘艺菲皱着眉头，有些纳闷道：“可为什么大家都在说回暖呢？”
“因为头部项目需要热度背书呗，平台则需要招商噱头，而资本也需要讲故事给投资人听……你以为那些热搜是怎么来的？都是真金白银堆出来的行业幻梦罢了。”
说话间，陈飞忽然指了指落地窗外正在施工的商业综合体，“你看那边。”
“什么呀？”
刘艺菲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但目光所及之处，却只有一座正在建设的工地。
“看见那些脚手架了吗？”
“嗯嗯，看见啦。”
“三年前，这里规划的是万达影视产业园，可现在却改成蜜雪冰城奶茶总部了，这才是真实的行业温度。”
刘艺菲微微一愣，不自觉陷入了沉思。
陈飞见状，并未出声打扰，反而将椅背轻轻后倾，饶有兴致地抬眸望向对面。
午后的阳光穿过百叶窗，在刘艺菲微蹙的眉骨上织出明暗交错的光影，睫毛投下的阴影随着目光移动而轻轻颤动，像振翅欲飞的蝴蝶。
“嘿，我老婆可真漂亮，越来越有韵味了～”
陈飞莫名有些自豪。
放眼娱乐圈，除了他以外，谁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媳妇？
刘艺菲自然不知道陈飞正在臭美。
沉思许久后，她喃喃自语道：“所以真正的回暖，应该是让中等成本项目也能呼吸，让好故事不必靠流量护体，对吗？”
啪啪啪——
陈飞鼓着掌，给她点了个赞，然后附和道：“等什么时候院线经理愿意为一部没有顶流的片子调整排片，等视频平台愿意为原创剧本开绿灯，那时候再喊回暖吧。
至于现在这情况，不过是几家欢喜百家愁的热闹戏罢了，某些人可能愁的头发都快白喽。”
窗外的施工塔吊正在运转，钢筋撞击声隐约传来，像极了这个行业在阵痛中发出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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