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泡影。
什么傲气，什么一峰之主，筑基真人的尊严，在生死面前，在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的威胁前，都如尘埃般微不足道。
她的身体垮了下去，如同被抽掉了最后一丝支撑的皮囊，原本绷紧对抗的姿态彻底放松，双肩耷拉，头颅深深垂下，几乎埋进自己的胸膛。
脸上那刻薄的冷笑和强行维持的一丝矜持消失殆尽，只剩下无尽的疲惫、恐惧和识时务的绝望。
徐云帆看在眼里，尽是冷漠。
女人最会演戏了，尤其是漂亮的女人，而且还是元始宗修魅惑双修之法的女人。
“是……是师弟…师姐愚钝…师弟饶命！”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滑跪认命的惶恐和急迫。
“我交！我交！绝无隐瞒！还请师弟念在同门之谊…不，念在我识相的份上，高抬贵手！”
为了保命，她连“同门之谊”这种可笑的理由都用上了。
魔道中人，骨头最硬的是初生牛犊，而真正能修炼到筑基中期，甚至经历转世的“老魔”，大多深谙“留得青山在”的道理。
面子？
骨气？
那都是活下来之后才能谈的东西。
一旦被按住七寸，立刻软瘫下来，展现出最顺从的姿态，将冰冷的毒牙收起，等待反击的时机。
元始宗门人最会这个了。
徐云帆对此毫不意外。
这是魔宗修士刻在骨子里的特质。
面对绝对的、无法反抗的力量时，他们投降的速度比任何人都快，姿态比任何人都卑微顺从。
但这卑微顺从的假象之下，隐藏的却是令人发寒的怨毒和伺机反噬的毒牙。
若绝境得不到丝毫生机，那么求生的本能将会让魔门弟子变成舍生忘死的战斗狂。
“开始吧。”
徐云帆收回指尖雷芒，盘膝坐下，隔空一指，一道温和的神念丝线刺入柳蕴华眉心，建立起一个单向由他绝对掌控的信息通道。
柳蕴华哪敢怠慢，强忍着神魂的剧痛和身体的虚弱，集中全部心神回忆、凝聚、刻印。
这是唯一的机会。
一丝丝蕴含玄奥意蕴的法诀如同涓涓细流，通过那神念通道，涌入徐云帆的识海。
她不敢有丝毫怠慢，更不敢有半分虚假，因为那神霄劫雷的气息仿佛始终悬在头顶，随时可以落下。
她甚至主动地将自己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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