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
分身乏术,也只能多累一累自己这把老骨头了。」
他目光扫过徐云帆操控的韩石之躯,带著不加掩饰的惋惜。
「若师弟当年肯留下,你我师兄弟联手,元始宗何至于此?那泼天的量劫机缘,未必不能分一杯羹。可惜,可惜啊……」
徐云帆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带著几分嘲弄。
他留下,那结果就是和普度真君一决生死,两位金丹中期的真君争道果,就算是同门师兄弟,也难免拚得你死我活。
这种场面话,听听就得了。
「师兄,这十年来,量劫升腾太华灵墟界哪一日不在打,修仙练气的,那万乘剑宗剑气冲霄,菩禅净土梵唱震天,还有那些从界海撞进来的外道真君。
哪一次不是为了所谓的泼天机缘,眼下师兄你亲自出手的次数,怕是比过去百年加起来还多吧?」他摇了摇头,「如今元始宗不过是烈火烹油,勉强维系罢了。量劫之势,如天河倒灌,挡不住的。师弟东荒能得片刻安宁,也不过是仗著两座大阵勉强自保,至于这安宁何时被打破……」
他擡眼望了望铅灰色的北洲天空,感叹道:「或许就在明日。」
徐云帆随即话锋一转,脸上的神情变得似笑非笑。
「所以啊,师兄不必总是这般念旧。你我同出一源,皆拜元始道主座下。我神霄宗虽在东荒立了山门,可每次开坛祭拜,道主他老人家的目光,不也照样垂注于我神霄山巅的香火之上?师兄难道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