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去铭牌上的灰尘,指腹在生产日期处停留片刻。技术员小王立刻递上运行日志,泛黄的纸页间夹着去年的检修报告,铅笔批注密密麻麻:
“1960年12月更换涡轮增压器,1962年Q3完成油路清洗“翻到最新记录时,何雨柱突然挑眉——三天前的负荷测试曲线竟还维持在新机标准。
“有意思。“
他后退半步,皮鞋跟磕在混凝土地面上发出清脆声响。
7%的股份换算下来就是35000股,按照每股3.5元的单价来计算,这笔交易总价为122,500元。
这个数字精确到个位,连零头都被计算器一丝不苟地吐了出来。
窗外的阳光斜斜照在谈判桌上,映得合同上的数字泛着冷硬的光——这对普通工薪族而言,或许是需要省吃俭用、精打细算三五年才能攒下的积蓄,足够支付一套小户型房子的首付,或是供一个孩子读完大学。
但此刻坐在对面的西装革履的男人,无名指上的定制婚戒随着手部动作折射出细碎光芒。
据业内传闻,他名下那两套临江的千尺豪宅,光是每月物业费就超过普通白领的月薪。
对于这样站在财富金字塔尖的人来说,这笔钱不过是衣帽间里一双限量版皮鞋的价格,是私人飞机某次短途飞行的燃油费零头,甚至还不及他收藏的某瓶年份威士忌的价值。
第二天清晨五点,何雨柱的手机闹钟刚响就被他一把按掉。
窗外还飘着细雨,他却已经精神抖擞地套上藏青色西装,对着镜子反复调整领带角度——这是他特意从衣柜深处翻出的爱马仕真丝领带,花纹低调却价值不菲。
七点整,他站在财务部办公室门口,看着打印机吐出最后一张转账单据。
当财务总监将盖好公章的文件递过来时,他甚至能清晰地听见对方手表秒针走动的声音。
半小时后,在濠江电力公司顶楼会议室,他握着对方递来的股权交割书,指腹摩挲着烫金字体,喉咙发紧得几乎说不出话。
完成所有手续时,电子钟显示八点五十分。
何雨柱顾不上喝一口助理递来的咖啡,抓起车钥匙就往交易所狂奔。
皮鞋在大理石地面擦出刺耳的声响,当他推开交易所厚重的玻璃门,扑面而来的是此起彼伏的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