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开董事局会议?可那老狐狸向来阴险狡诈,前几次交锋就处处设套,未必有真心谈判的诚意,说不定是想拖延时间,暗中联合其他小股东;继续按兵不动等待收购临门一脚?又怕夜长梦多,被对方察觉自己的收购意图后,用更高的溢价回购股份反戈一击。
就在他眉头微蹙、指尖敲击的节奏骤然停顿之际,办公室的门被“砰”地一声推开,黄芷茹踩着十公分的细跟高跟鞋快步闯进来,鞋跟敲击大理石地面发出急促的“噔噔”声,像一阵急促的鼓点。
她精致的妆容下,柳眉紧紧拧成一个疙瘩,连声音都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急促与愠怒:“老板!刚接到威廉姆斯的越洋电话,那态度差得简直离谱,上来就跟吃了枪药似的,句句都夹着刺!”
何雨柱闻言挑了挑眉,眉梢微不可察地向上扬起,带着几分意外的兴味,像是听到了一出有趣的戏码。
他慢悠悠地将指间燃烧的古巴雪茄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深褐色的烟灰簌簌落下,火星“滋啦”一声溅起又迅速熄灭在透明的缸体中,留下一圈黑色的痕迹。
他身体微微后靠,真皮座椅发出轻微的回弹声,指尖在桌沿轻轻点了点,语气里裹着几分意料之外的玩味:“哦?这老狐狸倒是比我预想中先沉不住气了。看来他是真急了,他原话怎么说的,说来听听。”
黄芷茹“噔噔噔”走到真皮沙发前一屁股坐下,沙发被压得发出沉闷的回弹声。
她抓起桌上冰镇柠檬水,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沾湿了指尖也顾不上擦,冰凉的触感让她稍稍平复了些怒气,“咕咚咕咚”猛灌了两大口,喉结快速滚动着咽下冰凉的液体,可脸上的愠怒丝毫未减,放下杯子时重重磕在桌面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声音都带着气鼓鼓的震颤:“上来就用他那蹩脚的中文劈头盖脸骂,说我们搞恶意收购,还威胁要去联交所告我们操纵股市!我哪能让他这么欺负?当场就把他公司去年偷税漏税的账目证据甩了出去,连具体哪笔款项、哪个月份、甚至经手人是谁都报得清清楚楚,几句话就堵得他哑口无言,愣是没让他占着半点便宜!”
看着黄芷茹双手叉腰、脸颊鼓得像气鼓鼓的河豚,额角还有细密的汗珠,却又像斗胜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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