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不透明’,一会儿又拿‘缺乏国际业务经验’说事,光是补充审计材料就耗了整整八个月。
最后还是托关系请港督府的财政顾问出面斡旋,才勉强达到上市标准,光律师费、保荐费就花了二十多万银元,比银行初期注册资本的三分之一还多。”
他收回目光,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多了几分共鸣,“现在的上市门槛更是水涨船高,连续三年盈利、五百万净资产,这两条就把九成以上的初创企业拦在了门外。
借壳虽说是‘曲线救国’,但能省去三五年的等待,对于要抢市场窗口期的企业来说,这点成本算不得什么。”
说到这里,他端起茶杯浅啜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于仁水艇我早有关注,威廉姆斯那老家伙太固执,抱着传统航运不放,三年前东南亚经济波动时不肯缩减航线,现在好了,船队停在港口每天都要亏两万银元的维护费,股价从五年前的12元跌到现在的3.2元,早就成了香江股市里的‘僵尸股’,用来借壳确实再合适不过——壳够干净,负债结构也简单,剥离不良资产时阻力小。”
周锡年话音刚落,右手轻轻在桌面一拍,像是做了个无关紧要的决定——实则这5%股权的处置他早已盘算许久。
十年前购入时本是看中于仁水艇的航运网络能与牛奶公司的冷链运输互补,可随着航空货运兴起,航运的时效性优势荡然无存,这笔投资成了“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每年不仅要计提1.5万银元的资产减值损失,董事会还得定期讨论是否追加投资“救急”,光是去年就为此开了三次会议,浪费不少精力。
如今何雨柱主动找上门,正好顺水推舟:既给了抱丹境同道一个人情,又能把不良资产变现,还能借此搭上马蒂亚收音机这趟“快车”——最近他在欧洲考察时,发现当地百货公司都在抢订马蒂亚的晶体管收音机,这背后的市场潜力不容小觑。
想到这里,周锡年脸上露出豁达的笑容,摆了摆手:“牛奶公司手里正好握着于仁水艇5%的股份,2.5万股,放在资产负债表里就是个数字,与其让会计师每年头疼减值,不如给你做个顺水人情。
价格嘛,都是自己人,好说。”
何雨柱听到这话,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