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嘈杂的人声瞬间低了下去,邻桌几位正在谈生意的商人下意识地停下了交谈,目光敬畏地投向这边,连伙计添茶的手都放慢了动作。
周锡年走得不快,每一步都沉稳有力,皮鞋踩在实木地板上发出“笃笃”的声响,节奏均匀,透着久经上位的威严。
何雨柱不敢怠慢,立刻从座位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中山装的领口,快步走上前,微微躬身伸出右手,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
“周爵士,久仰大名,我是马蒂亚收音机的何雨柱,能见到您真是三生有幸。”
当何雨柱的手掌与周锡年相握时,两股无形的气劲瞬间在掌心交汇——周锡年的内劲如陈年古松,浑厚沉稳中带着刚劲,掌力看似轻柔,却像压着千斤巨石般缓缓施压;而何雨柱的内劲则如出鞘利剑,凝练锐利却收放自如,他微微运劲承接,指尖传来的触感先是坚硬如铁,随即又化作绵柔的水波,将对方的压力巧妙化解。
这种“刚中带柔、柔中藏刚”的气息,正是抱丹期高手将内劲修炼到“返璞归真”境界的标志。
何雨柱心中一动,想起情报里记载“周锡年早年师从咏春宗师叶问,后融合西洋拳击技巧自创‘锡年拳’,曾在1955年香江武术大赛中以‘黐手’技巧击败泰国拳王”,此刻亲身体验对方的内劲,才知传言不虚——这股气劲比自己预想的还要深厚,至少已踏入抱丹境中期。(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