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的壳公司又不是只有于仁水艇一家,东亚航运、南洋贸易、泰丰纺织这些公司市值都不高,股价也都在低位徘徊,有的甚至比于仁水艇还便宜。我大可以换一家收购,不过是多花点时间和精力罢了,对我来说影响不大。”
“而且我早就调查过,威廉姆斯现在急着套现离场,他在澳洲投资的牧场出了大问题——去年遭遇了严重的旱灾,牧草枯死,牛羊饿死了一大半,还欠了银行一大笔贷款,急需一大笔资金周转。
就算他知道了我的意图,只要价格合适,比市场价高出两成,他也未必会拒绝,毕竟商人逐利,没人会跟钱过不去。
到时候他说不定还会主动帮我说服其他小股东,一起把股份卖给我,毕竟拿到现金才是最实在的。”何雨柱的语气里充满了笃定,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接着,何雨柱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像一把藏在袖中的匕首,随时可能刺出:
“不过呢,如果你们真的这样做,故意破坏我的收购计划,那我也只好另寻合作伙伴了——我记得玛利亚公司一直想与会德丰争夺东南亚的香料贸易渠道,他们的香料种植园遍布马来亚的槟城、马六甲等地,货源充足,品质上乘,就是缺乏稳定的运输线路和销售渠道。”(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