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比哭还难看的僵硬笑容,眼角的肌肉都在抽搐,他连忙摆了摆手,掌心的冷汗已经浸湿了袖口的真丝衬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何先生,请息怒,千万要息怒!我之前所说的仅仅只是一个不成熟的建议罢了,就是随口一提,千万别往心里去,就当我……就当我胡说八道。”
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了半步,试图拉开与何雨柱的距离,缓解那股无形的压迫感。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见好就收的道理他比谁都懂。
他瞥了一眼约翰·马登腰间空荡荡的枪套,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容。
他想起情报里说约翰的父亲佐治·马登是罡劲巅峰强者,虽然年近七旬,头发花白,行动也不如年轻时敏捷,但年轻时曾单剑劈开过大象,剑风所及之处连坚硬的岩石都能削成粉末,实力深不可测。
真要动手,自己虽然是抱丹境,但毕竟刚突破不久,未必能占到便宜。
若是彻底撕破脸,佐治·马登亲自出手,自己的工厂流水线可能被气劲震断,机器设备化为一堆废铁;码头的货船可能被掀翻,沉入茫茫大海;甚至连家里的妻子儿女都可能受到威胁,过上提心吊胆的日子。
想到这里,他缓缓收敛了外放的气息,淡金色的气浪像潮水般逐渐消散,客厅里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瞬间烟消云散,水晶玻璃杯的震颤也停了下来,重新恢复到之前平静的状态。
只有茶几上那道蛛网状的裂纹还静静躺着,无声地提醒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峙。
而就在这时,约翰·马登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脸上的傲慢和不屑像被抹布擦过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讨好和谄媚。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瓶珍藏了二十年的苏格兰威士忌,瓶身上的标签已经泛黄,边缘有些磨损,一看就价值不菲。
他用银质开瓶器小心翼翼地撬开瓶塞,“嘭”的一声轻响后,醇厚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那香气里带着橡木桶的清香和水果的甘甜,在客厅里久久不散。
约翰·马登给何雨柱倒了满满一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水晶杯里轻轻晃荡,泛起细密的酒花。
“何先生,刚才是我唐突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言语不当之处还请您多包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