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香江最繁忙的码头之一,每天的货物吞吐量能抵得上其他三个码头的总和。
张老板派了五十名打手拿着砍刀斧头守在码头入口,这些打手个个面露凶光,胳膊上纹着狰狞的纹身,吓得码头工人不敢上班。
可结果呢?当天晚上,张老板那栋刚建好没多久、耗资百万银元的三层别墅就被气劲震塌了半边,洁白的墙壁裂得像蜘蛛网,从屋顶一直延伸到地基,天花板上那盏从欧洲进口的水晶灯“哐当”一声砸在地板上,摔得粉碎。
张老板躲在卧室里,透过窗户看到别墅外墙轰然倒塌的瞬间,吓得浑身发抖,连夜带着家人和仅剩的金条逃到了南洋,从此再也不敢踏足香江一步。
自那以后,再也没人敢用“镇压”那套对付有抱丹强者撑腰的势力。
毕竟商业博弈讲究的是利益最大化,若是为了眼前的三瓜两枣,为了抢占一小块市场份额,就激起对方抱丹强者的逆反心理,最后不仅吞不下目标产业,还得赔上自己的家底,那才是真正的“偷鸡不成蚀把米”。
会被整个香江商界当成茶余饭后的笑柄,连茶楼里的说书人都会编段《张老板踢铁板》的故事嘲讽,让其沦为永久的笑话。
约翰·马登死死盯着何雨柱周身尚未完全收敛的淡金色气浪,那气浪像一层轻薄的金纱,随着何雨柱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在客厅柔和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连嘴唇都变得惨白,像是见了索命的厉鬼一般,身体控制不住地往后退了半步。
他猛地从铺着进口牛皮的沙发上站起身,椅子腿在光滑的柚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吱呀”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突兀。
右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那里本该挂着一把殖民政府特批的柯尔特左轮手枪,枪身镀着精致的银纹,握把处缠着防滑的鲨鱼皮,是他父亲传给她的“护身符”。
可今天出门时为了显得“诚意满满”,特意留在了办公室,此刻腰间只有冰凉的皮带扣硌着掌心,让他心里更添了几分慌乱。
约翰·马登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咽下一口干涩的唾沫,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像被捏住脖子的公鸡般尖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