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咬着牙按下了印章。
拿到那笔装满了金条与支票的皮箱时,他没有半分喜悦,只有被掏空般的茫然。
可当他在酒会上听闻何雨柱的收音机公司月利润突破三百万,连殖民政府的军需订单都抢下不少时,眼中瞬间燃起贪婪的火光——与其灰溜溜地回英格兰当一个坐吃山空的落魄贵族,不如在临走前狠狠捞一笔!
何雨柱的收音机公司就像一块刚出炉的奶油蛋糕,外皮酥脆、内里香甜,是眼下香江商界最诱人的存在,不啃下这块肥肉,他实在咽不下这口窝囊气。
一直以来,何雨柱都将自己抱丹境的实力如同藏珍般死死隐匿——平日里运转气血时,他刻意放缓经脉流速,将凝练如丹的内劲压缩成涓涓细流,连出手测试功法都只敢用三成力道,对外更是只宣称自己刚触摸到暗劲门槛,连寻常武馆的教头都能“稳压一头”。
他这般藏拙,既是为了避开香江武道圈的明枪暗箭,也是想让公司在低调中稳步发展。
这次约翰马登登门,他本以为只是对方变卖资产后临走前的例行寒暄——或许会炫耀几句拿到的巨款,或许会酸溜溜地提几句自家公司的红火,却没料到对方一开口便是赤裸裸的入股要求。(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