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越紧，“瑞秋，解释一下？”
这都是些什么内容啊？万年前和雨浩关系好的女性有这么多？
假的，肯定都是假的！
古瑞秋的脸红了起来，本来还想挣扎一下，但看到两人确定的表情，支支吾吾的道：
“那个……万年前有人来问我的意见，说要记录关于灵冰斗罗的历史，所以我就随口说了几句，但是我真的没想到他们最终会写出这些东西。”
“如果你没有添油加醋，他们可不敢写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古月娜看着手里的书……心情莫名的烦躁。
而想到这是古瑞秋让人写的东西后，看对方的眼神也带上了一丝审视。
这丫头对人类文化太了解，中毒太深了。
比起古月娜，霍雨浩倒是饶有兴趣地翻阅着，还算平静。
“文笔还不错，就是内容太过离谱了。帝天要是看到这本《灵冰与帝天不得不说的故事》，会露出什么表情，似乎可以想象。”
古瑞秋明显感觉到一阵威胁的意味，霍雨浩的话在她听来，颇有一种“你也不想这本书被帝天知道吧”的感觉。
“所以，你想做什么？那些书籍本来就不是我写的，里面还有你的弟子苏彤、朋友口述的传记……”
古瑞秋自暴自弃的叹了口气：“你如果真想追究也已经来不及了，他们中的大部分人都已经死了。”
霍雨浩神色一敛，沉默片刻才露出淡淡的笑容，“想要追究的可不是我，而是娜儿。”
已经发生的事，也没什么好追究的。不过娜儿那边，可是很需要这样一个机会。
古月娜诧异的和霍雨浩对视一眼，就听到了霍雨浩的传音。
“难得收拾她的机会，想想她喊你妹妹时得意的表情，这次可是让她以后收敛一点的好机会啊。”霍雨浩露出腹黑的笑容。
古月娜眨了眨眼，接着同样露出和善的笑容看向古瑞秋，“是啊，想要追究的是我。雨浩和帝天的都有，以后你对我不满的时候，是不是还要把我写进书里？”
精神之海的魂灵看到这一幕，发出一声感慨。
这两人……是越来越像了。
古瑞秋：“主上，这怎么可能？我绝对不敢的！而且这都是陈年旧事……”
“娜儿妹妹。”
古月娜幽幽的喊出这个称呼，“连这四个字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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