掂这个,捏捏那个打发时间。
今年,人都是在屋里数自己的股金证。
甚至陈矩还传出宫里的消息,太监们嫌金银麻烦,有些大太监打牌,直接拿股金证当筹码赌输赢。
就那么一张纸,看着比金银看着还喜庆。
“早前给了他们机会,他们自己不中用。”
魏广德低声说道。
“就是,他们倒是拿着银子跑南洋圈了不少地儿,可就是没人想要参股钱庄,做生意。”
张诚也说道。
“对了,司礼监应该往各王府安插了眼线。
早就听说那些王府里金银堆积如山,古玩字画论屋算,是不是真的。”
魏广德随口就问道。
“没那么夸张,但有钱是真的。
不过现在不行了,比不过那些做生意的富商。
现在最有钱的,应该是那些做生意的。”
张诚确实说道,“要不然今年京城的房价涨那么多,各地的富户都在往京城跑,在京城置业。
他们抱着那些财富留在地方上,在那些藩王眼里可不就是待宰羔羊。”
今年京城的物价还算稳定,不过内城和外城的房价涨了许多。
早前内城的宅子,不说大宅,就是有几间屋的小院子,售价也就5、600两银子。
而今,这样的院子要卖到1000两往上。
位置好的,2000两都打不住。
而在外城,过去几百两就能买个大院子,现在也只能买个小院了。
为什么,当然就是富商又开始往京城云集。
外城的空地,顺天府现在都押着,不往外卖。
不能买地自建,自然就只能通过牙行买老房子。
牙行挂出来的房屋价格飞涨不说,据说内城的房子还都卖脱销了。
外城留下的,也都是价格奇贵的旧宅子,没法直接入住,还得找人维修才行那种。
魏广德这种,早年收了不少宅子的房东,身家又被他们给往上抬了抬。
不过魏广德手里的宅子,都是只租不售,就算这样也都租出去了。
魏广德或许是这个年代把房地产玩的最明白的人,早先就在后河附近买下成片土地。
魏阁老要买地,顺天府那边自然是抓紧办,所以手续完成的很快。
后河,就是后来的龙须沟,是永乐帝修建天坛和先农坛时,为排水在两坛北侧开凿了一条水渠。
魏广德先后在宜南坊和崇南坊购置大片土地,按照后世中式庭院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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